三轮谈判都结束了,美国到底打不打伊朗?战争到底是近了还是远了?这些疑问,让很多战友很困扰,下面请让占豪来给大家一一解析清楚!
当前中东局势,可谓是正处在一个极其微妙而危险的临界点。美国与伊朗刚刚结束第三轮间接核谈判,结果正如占豪此前多次分析所料——双方条件根本不在一个维度,谈判注定破裂。
在双方开出的条件中,美方要求伊朗停止所有铀浓缩活动、销毁高浓铀、限制导弹发展;而伊方则坚持和平利用核能的权利,拒绝将导弹项目纳入谈判范畴,并要求美方先解除全部制裁。这种结构性矛盾,早已超越技术性分歧,直指国家主权与生存底线。
更值得警惕的是,伊朗方面在谈判前曾释放出一定灵活性信号。据多家权威媒体报道,2026年初,伊朗副外长曾在维也纳谈判前夕表示,若制裁全面解除,伊朗愿意开放能源、金融等关键领域接受国际监督,并提出包括石油出口经第三方中转在内的多项具体方案。部分西方媒体甚至以“伊朗放弃核武已无法满足美国”为题进行评论,侧面印证了伊朗确有让步姿态。然而,美方对此未作积极回应,反而持续加码制裁、强化军事部署。这充分说明,美国压根就没打算通过谈判解决问题,其真实目标是推翻伊朗现政权并实现对伊朗的战略压制。所谓谈判,不过是为军事行动争取时间、进行情报渗透、分化内部意志的战略烟雾弹而已。
然而,尽管战争阴云密布,美军“林肯号”与“福特号”双航母战斗群已部署到了中东地区,F-22、F-16、E-3预警机及相关运输机、加油机等大批战机增派至约旦、卡塔尔基地,“爱国者”PAC-3等系统也在海湾国家加强部署,但真正动手却一再推迟,现在正在谈第三轮。双方都明知道谈不拢,为什么还要一直谈?为啥美国对伊朗打击的预期一再推迟?
在占豪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美国正深陷三重决策困境,使其在“打”与“不打”之间反复摇摆。战争看似迫在眉睫,实则因结构性制约而难以迅速落地——这就是“战争既近了又远了”的真实逻辑。
第一重困境:美欧未就打击伊朗达成战略共识,跨大西洋裂痕仍难弥合
美国若想低成本、高效率地打击伊朗,必须将欧洲盟友绑上战车。单边行动不仅政治代价高昂,更可能引发全球能源市场剧烈动荡,进而反噬美国自身经济,还有可能陷入不可控的战争泥潭。因此,拉拢欧盟是其核心战略之一。2026年1月,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曾公开表示,伊朗核问题“正滑向危险边缘”,并强调“外交窗口正在关闭”。德国、法国等国虽对伊朗核活动表达关切,但始终强调“外交解决优先”,反对任何未经联合国授权的军事行动。但是,我们也应看到,当去年美国发起对伊朗的打击时,参加G7峰会的德国、法国、英国等国领导人都非常兴奋,这表明欧洲主要国家希望发起对伊朗的军事打击。与此同时,就在前不久,特朗普公布的法国总统马克龙的邮件还提到美欧应一起对伊朗干大事,而不是吞并格陵兰岛。
值得注意的是,欧洲实际上已经开始向美国做了让步,欧盟已经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列为恐怖组织。但是,欧盟对美国的要求是放弃吞并格陵兰岛,但至今美国依然有志于吞并格陵兰岛,所以美欧至今未能在打击伊朗问题上达成妥协。欧洲的真实算盘是:借伊朗问题强化北约凝聚力,化解美国吞并格陵兰岛的危机,从而留住美国军事存在以应对俄罗斯威胁。欧洲其实并非真的想打一场中东大战,但如果美国主导能推翻伊朗政权,美欧共同抢夺伊朗石油利益却是欧洲国家支持做的。
但是,就现阶段而言,没有欧洲分担军费、提供后勤基地、参与战后重建,美国单干将面临巨大财政与政治风险。缺乏西方共识与成本分摊机制,使得美国难以轻易迈出战争步伐。不是特朗普不想打,而是美国决策层担心陷入战争泥潭。
第二重困境:美国内部意见分裂,战争准备远未就绪
即便抛开外部因素,美国自身也还未做好开战准备。首先,军方态度谨慎。尽管特朗普政府高层屡次释放强硬信号,但五角大楼内部对仓促动武持高度保留态度。美军近年来长期处于高强度部署状态,从中东到亚太,从乌克兰到台海,兵力分散、装备损耗严重。2025年底至2026年初,美军在中东的军事调动虽频繁,但关键作战力量如B-2隐形轰炸机、KC-135空中加油机、EA-18G电子战飞机等尚未完成全体系集结。更重要的是,伊朗地下核设施深埋山体,部分关键节点深度超过80米,而美军现役最强钻地弹GBU-57的穿透能力约为60米,单纯依靠空袭难以彻底摧毁伊朗核能力。
充分体现美军不想打的另外一点就是美国“福特号”航母的650个厕所坏了9成,四五千舰载人员平均要排队四五十分钟才能如厕。这事难道就那么巧吗?还是因为不想打仗故意制造出来的烟雾弹?或者是借题发挥故意搞这么大拖着不战?
其次,情报体系尚未完善。要实施精准斩首或有效打击地下设施,必须掌握指挥链、导弹发射阵地、核材料储存点等高价值目标的实时坐标。而此类情报的获取,依赖长期渗透与技术侦察。这也正是美国坚持进行多轮谈判的深层动机之一——借外交接触之名,行情报搜集之实。若贸然开战而情报不足,极可能陷入“打了等于没打”的尴尬境地,甚至激化冲突却无法达成战略目标。
再者,国内政治制约明显。2026年11月将迎来美国中期选举,执政党急需一场“速胜”来提振选情。但历史经验表明,中东战争一旦久拖不决,极易引发民众厌战情绪,冲击经济复苏进程。军方深知此风险,故对总统的战争冲动保持克制。这种文官与军方之间的张力,使得美国难以形成统一、果断的战争决策。
第三重困境:伊朗抵抗韧性超预期,精英集团短期内难以分化瓦解
相较于委内瑞拉,伊朗是一个拥有8700万人口、164万平方公里国土、较为完整工业体系与深厚什叶派网络的区域大国。其政权韧性远非小国可比。尽管美国长期实施“极限施压”,伊朗内部也有亲西方的势力,但伊朗精英集团并未出现大规模倒戈。相反,伊朗通过扩大与中俄印等国的能源贸易、推进本币结算、发展国产替代技术,部分缓解了制裁冲击。
在地区层面,近期伊朗领导的“抵抗轴心”有一点复活的征兆。黎巴嫩真主党、伊拉克民兵武装、也门胡塞武装等力量虽各自为政,但在对抗以色列和美国问题上还是目标一致的。尽管有未经证实的传闻称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接管真主党指挥权”,但至少证明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又开始行动了。此时一旦对伊开战,美国有可能会面临多线袭扰的压力。
更关键的是,伊朗高层虽存在温和派与强硬派之争,但核心权力结构依然稳固。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及其亲信掌控军政要害部门,总统佩泽希齐扬虽骨子里亲西方,但在外交上也展现出一定的务实倾向。然而,这种内部差异暂时还未达到可被外部势力用来让伊朗直接崩溃的地步。美国曾寄望通过经济制裁诱发内部革命,但现实表明,外部压力反而强化了伊朗国内的民族主义共识,至少现在还没有看到可以让伊朗崩溃的致命弱点。在这种情况下,贸然发动斩首行动或全面战争,极可能激发全民抵抗意志,反而巩固伊朗政权合法性。
当然,美国并非没有选项。不排除其采取“点穴式”打击,对伊朗军方高级将领实施精准斩首。但此类行动风险极高:若未能同时清除最高领袖及其潜在接班人,只会打草惊蛇,促使伊朗加速军事动员与报复准备。而直接针对哈梅内伊本人,则面临情报精度、行动成功率与国际舆论反噬的三重挑战。因此,美国在“有限打击”与“全面战争”之间进退维谷,这是美国决策者的又一个困境。当然,特朗普也想采取抓马杜罗的方式抓哈梅内伊,但显然伊朗不是委内瑞拉,美军根本没把握做到这一点。
综上所述,美国确实陷入了打伊朗的三重困境:外部缺盟友共识,内部缺高层意志,对手缺可乘之机。这使得美国打击伊朗的战争虽“近”,因战略意图明确、军事部署推进的问题却又显得“远”了一点,受限于结构性制约现在还处于难以破局的状态。占豪在一个多月前热炒对伊朗动武的时候就判断,这场战争“最快3月、最可能二季度动手”是合理的判断。接下来,占豪认为,美国单方面发起对伊朗的全面战争可能性不大,顶多是点穴式斩首行动,尔后还是会推动与欧盟的协调。美国对伊朗发起全面战争的信号,就是与美欧达成一致的时候。
然而,我们也必须清醒看到,困境不等于放弃,美国打击伊朗的意图和决心依然是清晰的,美军下手也是大概率的,但全面打击伊朗应该还有一个过程。现阶段,美国正利用谈判窗口加紧情报渗透、测试伊朗防空漏洞、强化地区军事存在,以及加强与欧盟的沟通等。伊朗若继续释放软弱信号,幻想通过让步换取和平,只会加速自身战略被动。真正的出路,在于彻底放弃对美妥协幻想,启动全民国防动员,激活地区抵抗网络,将潜在冲突外溢为区域性持久对抗。唯有如此,方能迫使美以联军陷入持久泥潭,为自己赢得战略转机。就现阶段而言,如果伊朗能率先在叙利亚、伊拉克方向推动黎巴嫩真主党和伊拉克民间武装这些力量发起对以色列的打击,可能会赢得更大空间和主动,甚至逼得美国不敢对伊朗下手,而是腾出手去对付伊朗支持的民间武装。
今日之伊朗,已站在历史十字路口。是成为下一个被肢解的中东国家,还是浴火重生为区域自主力量的核心?答案,不在与华盛顿的谈判桌上,而在德黑兰决策者的勇气与决断之中!
来源|占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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